基金会成立后,我的生活被切割成两部分。
一部分仍在陆氏,处理那些熟悉的、与数字和策略打*道的冰冷业务。
另一部分,则完全投入到了一个滚烫的、充满痛苦与希望的世界。
我开始频繁出差,去往那些地图上需要放大才能看清名字的偏远县城,或是城市角落里被繁华遗忘的棚户区。
见的,都是活在悬崖边上的人。
第一家走访的,是个即将因贫困辍学的男孩家。
在四面透风的土坯房里,男孩的父亲,一个被生活压弯了腰的中年男人,搓着粗糙开裂的手,一遍遍说着“对不起娃”,眼神浑浊,看不到一点光。
那男孩就站在角落里,低着头,校服洗得发白,但很干净。他不敢看我们,只是盯着自己破了*的鞋尖,仿佛那样就能躲开整个世界。
我看着他,像看到很多年前,那个站在债主门前、同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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