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的平静,像一块被细心熨烫过的丝绸,平整,光滑,却似乎……缺少一点筋骨。
我知道这想法有些矫情。
能拥有眼下这种不必看人脸*、无需时刻戒备的安稳,已是曾经跪在无数人面前求援的我,不敢奢望的梦。
但心底某个角落,总有个微弱的声音在问:然后呢?
陆砚深显然察觉到了。
某个周六下午,我们刚为周末是去郊区徒步还是在家看纪录片进行完一场“猜拳决斗”,我赢了,正得意地准备换衣服出门,他却靠在书房门口,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:
“之前说的那个基金会,还有想法吗?”
我系鞋带的手一顿。
那是很久以前,一次深夜谈话里,我偶然提及的念头。我说,等以后真正安稳了,想做一些能帮助别人的事。不是泛泛的捐款,是想实实在在做点事,帮助那些和曾经的我们一样,在困境中挣扎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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