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可忍孰不可忍,只是因为要与覃奇勋会晤,故前番只身入寺、路战巨汉等事都可忍了,最后却连对方的面都见不着,纵赵当世涵养再好,此时也不禁脸*一沉。
但他毕竟为一军之长,多年练就的忍耐力绝非常人可比,亦知徒愤无益,勉强按下躁动,问道:“好消息呢?”
广真禅师见他仍能和颜对己,嘴角一抽,透露出些许奇异之*,旋即转过身去指引:“檀越请看。”
赵当世循着他的目光看去,一个年轻人正从殿内走出,信步来到两人面前。
广真禅师介绍:“此为覃公之子,今代父来此。”
那夜不收说过,是替覃奇勋转达口信。覃公,不可能是覃寅化,指的当是覃奇勋。说是他的儿子,那这个年轻人应该就是覃进孝了。
就算这样,赵当世仍然感到愤怒。自己的年龄虽比这覃进孝少了几岁,但作为赵营首脑,实际上为忠路掌控者的覃奇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adexsw.com/chapter/76/94734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