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罩汴梁城头的紧张气息并未如预期般在破晓时分迎来爆发,攻城之战并未在次日清晨如期打响。
身为金军统帅的粘罕素来极富耐心,更对攻心为上的兵法谋略了然于胸,深谙如何用无形的压力摧垮敌人的意志。
他并未急于挥师发起猛攻,而是驱使数万大军于城外旷野有条不紊地砍伐周边林木构筑营垒,挥锹抡镐挖掘深阔壕沟,士兵们动作沉稳却不失迅捷,每一道工序都透着志在必得的压迫感,摆出一副要将汴梁这座孤城围困至天荒地老的架势。
数以百计的投石机、裹着铁皮的攻城槌、高耸的云梯被士卒们缓缓推进至阵前,如一头头蛰伏许久的钢铁巨兽,冰冷的金属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寒芒,无声展露着令人心悸的狰狞威势。
这种看不见刀光剑影却处处透着死亡威胁的等待,远比短兵相接的正面厮杀更让人心神俱疲、备受煎熬,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火上炙烤。
城墙上的宋军士卒紧紧攥着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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