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笋醒来时,身体残留着被陌生臂膀禁锢过的触感,滚烫得如同烙印。
慧明师太看似慈悲的“关怀”,字字句句都在将她推下悬崖。
玄真子沉默地承受着同门的鄙夷与百日扫尘的惩戒,冰冷扫帚柄几乎被他捏碎。
而石墙孔*后那道染上赤红的耳根,成了玉笋混乱心绪里唯一清晰的印记。
玉笋是被骨头缝里透出的酸痛给硌醒的。
意识像沉在浑浊的泥水里,挣扎着往上浮,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胸腔深处火辣辣的拉扯感。眼皮沉重得黏在一起,她费力掀开一条缝隙,禅房熟悉的、带着霉味和线香气息的昏暗光线涌了进来。喉咙干得冒烟,她下意识地想吞咽,舌尖却舔到一丝若有似无的、不属于自己的气息——清冽、冷硬,像初雪后松针的味道,却又混杂着尘土和汗水蒸腾过的微咸。
这气息像一根带着倒刺的钩子,猛地扎进混沌的记忆里。
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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