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隼的嘴唇微微颤动,那两个音节尚未散尽,齐砚生已将三根银针压入其膻中、神道、风府三*。空气里残留着子虫被切断神经链接后的余震,寒隼的身体仍在抽搐,但脉象已不再紊乱如潮。沈清梧跪坐在医疗床边,指尖轻触药臼边缘,裂痕从昨夜延伸至今晨,像一道无法愈合的旧伤。
齐砚生闭目,古瞳在眼底缓缓旋转。他能感知到那枚黑虫虽已僵直,却未真正死亡——它的核心仍与符文锁链残余共振,如同埋在血肉深处的一粒火种。而更深处,脊椎两侧蛰伏的两枚虫卵,纹丝未动,仿佛在等待某种唤醒信号。
“它还在听。”齐砚生睁眼,声音低沉,“不是听命于人,是听命于印记。”
他抬起右手,凝视针尾。那一抹暗红的血棘图腾,在冷光下泛着微不可察的波纹。上一回他用虚假指令诱捕子虫时,曾短暂激发过这印记的共鸣。此刻,他要反过来利用它。
沈清梧抬头:“你要让它认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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