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团诡异的信息探针消失后，书店里残留着一股类似电路烧焦的糊味，混杂在陈年纸墨的气息里，格外刺鼻。我和张楠站在狼藉之中，谁都没有先开口，只有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*错。
“探针……”张楠率先打破沉默，声音带着未散尽的警惕，“这东西背后的人，对我们的了解，可能比冥府还透彻。”她走到门口，手指拂过门板，那里没有任何物理损伤，但一种被强行“窥视”过的不适感挥之不去。
我捏了捏眉心，血契后的虚弱感和记忆缺失的后遗症，在这种精神紧绷的状态下愈发明显。“秦颂……会不会是他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张楠摇头，“但时间点太巧了。他刚走，这东西就来了。像是在确认什么，或者……在评估我们的‘价值’。”她回头看我，眼神复杂，“林墨，他留下的那个号码……”
我知道她在想什么。那个秦颂，看似彬彬有礼，却像一条隐藏在优雅西装下的毒蛇。他的“私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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