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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月如同田垄间缓缓流淌的溪水,不经意间,便冲刷掉了童年的稚嫩,在常遇春的眉宇间刻下了几分少年人的*廓。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在泥地里打滚、追逐蜻蜓的孩童,肩头开始承担起属于这个年纪的责任。清晨,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刚刚刺破东方的薄雾,勾勒出村庄*廓时,常遇春就已经跟着父亲,扛着锄头,走向那片赖以生存的土地。泥土的腥气混合着清晨特有的凉意,钻入他的鼻腔,每一次挥锄,都伴随着沉闷的触感,那是土地在发出低沉的呻吟,也是生命在沉睡中积蓄力量的证明。
白日里,烈日当空,烤得脊背像要冒出烟来。汗水一滴滴砸在干裂的土地上,瞬间就被吸干,仿佛自己的力气,也随着这汗水,一点点渗入这贫瘠的黄土地,滋养着那些稀疏的庄稼。偶尔,他会停下来,用粗糙的袖口擦去额头的汗珠,望向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。山的那边是什么?是更广阔的天空,还是他从未见过的世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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