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第一次听说“封门村”这三个字,是在爷爷临终前那个飘着细雨的午后。
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湿土气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爷爷躺在病床上,枯瘦的手背上*着输液管,皮肤皱得像脱水的树皮,只有那双眼睛还透着点光,死死攥着林晓的手腕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。当时林晓刚考上民俗学研究生,满脑子都是毕业论文的选题,没太在意老人反常的举动,只当是弥留之际的胡话。
“别去……别去封门……”爷爷的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响,像破旧的风箱在抽拉,每说一个字都要费极大的力气,“别捡……骨铃……”
林晓蹲在床边,握着老人冰凉的手,胡乱点头:“爷爷,我不去,我不捡,您放心。”
可爷爷像是没听见,只是重复着那两句话,直到呼吸渐渐微弱,眼睛里的光彻底熄灭。后来林晓才知道,那不是胡话,是爷爷藏了一辈子的恐惧,是刻在骨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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