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搬进老楼的第三个月,开始听见门后的声音。
那是栋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单位宿舍楼,墙皮斑驳得像老人皲裂的皮肤,楼道里永远飘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混着谁家炒菜的油烟,黏在衣服上洗都洗不掉。我租的是四楼西户,一室一厅,月租一千二,在这个三线城市算是便宜得离谱。中介当时反复叮嘱,“晚上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开门,老楼隔音差”,我以为是邻居家孩子哭闹或者水管漏水,没往心里去。
真正开始不对劲,是从那个雨夜。
那天加班到十一点,我撑着伞往回走,雨水把楼道台阶泡得发滑,声控灯坏了大半,走三步才能亮一盏,昏黄的光在脚下晃悠,像鬼火似的。到四楼时,我掏钥匙的手突然顿住——我家的门,竟然虚掩着一条缝。
我明明早上出门时反锁了三道锁。
心脏猛地往下沉,指尖的钥匙串叮当作响。我屏住呼吸,轻轻推开门,客厅里一片漆黑,只有阳台窗户没关严,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adexsw.com/chapter/461237/50279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