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旧货市场的铁皮柜里发现那只猫时,梅雨季的霉味正顺着柜门缝隙往外渗。它缩在一堆泛黄的旧明信片上,浑身白毛沾着灰,唯独眼睛是深不见底的墨蓝,像把雨天的夜空揉碎了塞进去。
“这猫……没人要?”我戳了戳铁皮柜,它没躲,只是慢悠悠抬眼,瞳孔里映着我沾了泥点的帆布鞋,竟像是在笑。摊主是个缺了半颗牙的老头,烟卷吊在嘴角,含糊不清地说:“姑娘,这猫邪*,前主人家……没一个好下场。”
我那时刚搬进老城区的筒子楼,302室,对面是常年关着门的301。房东说前租客走得急,留下些家具,我没在意——直到夜里听见猫叫。
那声音不是寻常的“喵呜”,是像被掐住喉咙的呜咽,裹着湿冷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。我开灯找了一圈,没见猫影,倒是窗台上多了片沾着血的猫毛,白得晃眼。第二天我去问房东,老太太攥着佛珠念叨:“301以前住过个画家,养了只白猫,后来画家跳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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