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楼的锁是锈铁做的,每次开合都扯着嗓子嚎,像被掐住脖子的猫。林晓攥着钥匙转了三圈,咔嗒一声,门轴带起的灰混着霉味扑过来,里头飘出细线似的哼鸣,断断续续,是他妹妹林瑶的声音。
三天前林瑶就不对劲了。先是把自己关在阁楼,后是半夜对着镜子笑,笑到肩膀发抖,手里攥着把锈剪刀,剪碎了所有带人脸的照片。父母送她去医院,她在车上咬碎了护士的手套,眼神亮得诡异,说镜子里有人跟她说话,要她把“不整齐的地方”缝好。
阁楼没开灯,月光从破窗钻进来,在地板上割出长缝,缝里堆着碎布、针线,还有几具缝补过的布偶——兔子的耳朵缝在小熊头上,娃娃的眼睛是两颗黑纽扣,歪歪扭扭嵌在脸上,线脚粗粝,渗着暗褐*的渍,像干涸的血。林瑶坐在地板中央,背对着门,头发披散着,手里捏着根粗棉线,线尾串着枚生锈的缝衣针,针尖沾着点红,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
“哥,你看。”她突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adexsw.com/chapter/461237/277772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