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听到妻子询问,就仰起头,盯着房梁,回想了一阵,说到:“我记得,那人是穿着紫*的袍子,腰里系着跟金*的皮质腰带,个子挺高的,好像比我高了不少,感觉应该也是很壮实的,方脸,好像有胡须。”
县令说着,用手揉揉太阳*,又仔细的想了想,道:“哎,不对,好像没胡须,这个记不起来了,对了,还有眼睛挺大的,其他的就想不起来了,就是记得他那里檀香味挺浓的,其他好像就没有了。”
县令夫人坐于桌旁,以手扶额,听她夫君详细诉说所见城隍的样貌,然后想了会儿,道:“相公,要是你记得不错的话,那就应该是咱本地的城隍了,你所说的与我在城隍庙见到的那尊神像很是相像。”
县令眉头紧锁,说:“先不说这人是不是城隍,就说这城隍是何意?先说前阵子的凶案凶手已经伏诛,又说有人要来本县,需要本县办身份文牒还要出售那所宅子,这到底为何?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adexsw.com/chapter/460607/25321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