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斜切过演武坪东檐,照在路明袖口的褶皱上。他仍站在场心,右手*在袖中,指尖还摩挲着那股尚未散尽的气息节奏。远处钟声未响,但日头已升得老高,影子缩回脚底,像被踩住的蛇尾。
他转身走向南台,脚步不急不缓。昨夜血契指印的事已过去,今日*值照常。三组弟子依序列阵,北组负重绕坪,西组盘坐林根引气,南组五人站于石台边缘,双手贴膝,闭目调息。他们曾是灵气紊乱者,如今已归入日常课业,动作比前几日稳得多。
路明立于台下,目光落在第三列靠右那人身上。此人名号未录,只知是南组最后通过测试的一位。四日前他还裂砖吐息,昨日收功时却能面不红气不喘。可此刻不过调息半刻,额角又渗出细汗,眉心微跳,脚下青砖无声蔓延出蛛网状裂纹。
路明未动。
片刻后,那人猛然睁眼,气息一滞,胸口剧烈起伏,似有内流逆冲。他抬手按腹,强压翻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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