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舟回到晖城的第二天,就把轻舟教学未来半年的工作排期铺满了办公桌。晨光未亮时,他办公室的灯已亮起,文件堆叠如山,键盘敲击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刺耳;深夜写字楼只剩零星灯火,他的身影仍嵌在百叶窗的缝隙里,眼底是掩不住的红血丝,却固执地不肯合眼。他怕一闭眼,就会浮现晓棠的身影,怕想起她那句“我们越界的”里的决绝,更怕记起在京市酒店,她转身离去,他却不敢追。
轻舟教学的氛围低到了冰点。员工们私下里窃窃私语,往日温和的沈总好像变了个人,眉头就没舒展过,汇报工作时哪怕一点疏漏,都会被他冷硬的语气怼得哑口无言。茶水间里,没人敢大声说话,连打印机的嗡鸣声都显得格外突兀,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做事,生怕触了老板的霉头——他们不知道沈总心头的阴霾源于何处,只觉得整个公司都被一层压抑的雾气笼罩着,喘不过气。
王媛媛的日子更不好过。那张存有500万的银行卡被她藏在梳妆台的抽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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