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景晨对林晓棠说,“我给你讲讲大学沈砚舟,我们是同大学同寝室的”。余光瞥见林晓棠端着温水的手指轻轻动了动——那是她坐了来这里的第一个明显的动作。他没有着急,轻轻的继续说到:“沈砚舟是最后来宿舍,穿着朴素和他们这种时尚很不搭,大家都说他家穷,某个十一我们约定去帮沈砚舟,去了发现沈砚舟老家家是个俩层小别墅,家里还有个粮站,比其他俩位同学还富裕”。王景晨注意到林晓棠嘴角微微有点弧度。“大二那年学校校庆,我们宿舍得表演节目,沈砚舟第一个报名,诗朗诵《再别康桥》,我们都信他,结果入党式诗朗诵,让我们跟着他被同学笑了一个星期。”
林晓棠的睫毛颤了颤,终于轻声开口,声音有点发哑:“可是他讲课很精彩,我听过……?”
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动提沈砚舟,王景晨觉得治疗的突破口快要出现了,接着说“那我们回头一起再听一次他的课,我要录像发给校友群,可不能让他们白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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