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绸缎庄地窖里,刘掌柜正弯腰捡算珠,青石板突然震得他膝盖一软。
“地动?”他扶着柜台直起身,忽觉后颈发凉——暗褐*的幻银丝正从砖缝里钻出来,像活了的蚯蚓,顺着柜脚爬上账本,缠住铜钱串子。
最边上那串“乾隆通宝”被勒得“咔”一声断成两截,铜钱骨碌碌滚进银丝网里,竟发出类似人哭的呜咽。
“刘、刘掌柜?”学徒阿福从地窖口探进头,眼白泛着诡异的青灰,“该……该记账了。”
刘掌柜刚要应,就见阿福的手突然攥紧门框,指节因用力泛白,喉结机械地滚动:“收银,记账,献祭。”他重复着,一步一步往地窖里挪,脚底板擦过地面的声响像钝刀刮骨。
同一时刻,扬州粮行的米缸在震颤中裂开,白米如瀑倾泻,却被银丝接住,织成米白*的茧;长安酒肆的酒坛炸开,酒液浇在银丝上,蒸腾起刺鼻的腥气;苏州城最东边的糖画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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