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晏酒庄的木工坊里,陈师傅正拿着砂纸打磨一块老胡桃木。木粉簌簌落在地上,混着阳光的碎屑,空气中飘着木料的清香。沈心漾凑过去看,木料的纹理像水波一样,是陈师傅特意选的“顺纹”,“顺纹的木头的老陶瓮。”
“陈师傅,这个‘燕尾榫’怎么拼才能严丝合缝?”沈心漾指着工作台上的木构件,燕尾榫的凸榫像燕子尾巴,凹榫的槽口要刚好卡住凸榫,差0.1毫米都合不上。
陈师傅拿起木构件,轻轻一推,“咔嗒”一声脆响,两个构件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:“秘诀在‘画线’,要用墨斗弹线,线要直,凿子要稳。你看这槽口的深度,刚好是凸榫的一半,这样扣合时才够紧,不用胶水也不会松。”
季衍舟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个笔记本,记下陈师傅的话:“我们的酒盒内侧,要刻上对应节气的古诗,冬至屠苏酒就刻‘爆竹声中一岁除,春风送暖入屠苏’,您看字体用楷书还是行书?”
“楷书好,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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