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时行捏着徐阶的信笺,指节微微发白。烛火在\"余事可徐图之\"七字上跳了跳,映得他眼底寒芒更盛。窗棂外传来三更梆子声,他忽然想起昨夜严世蕃被拖走时,那抹癫狂的笑——严家养了二十年的毒树,终于要见根了。
\"大人。\"朱七递来一盏灯笼,\"徐阁老的回信。\"
申时行展开信笺,徐阶的字迹苍劲有力:\"明日早朝,老夫会替你递折子。记住,打蛇要打七寸,严嵩的七寸,在皇上心里。\"
东方泛起鱼肚白时,申时行走进应天府大堂。他望着檐角悬挂的\"鸣冤鼓\",忽然想起昨日在县衙,严世蕃被拖走时说的那句话——\"你以为扳倒了我就完了?这天下,姓严的坐了二十年,哪是你说倒就倒的?\"
他摸了摸袖中的布片,又看了看怀里的密报。晨钟响彻京城时,一场更大的风暴,就要来了。
申时行指尖在徐阶信笺的“徐图之”三字上轻轻摩挲,冰凉的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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