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毛亮……得手了。”王顶光跑向赵山河，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对黑暗本能的敬畏。
赵山河眼神一凝，没有丝毫犹豫：“说。”
“苏晴紫，开了口。”王顶光的语速很快，带着处理黑暗事务特有的简洁和冰冷，“毛亮‘伺候’得很周到。那女人……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。”
毛亮的手段，赵山河比任何人都清楚。那是行走在人*边缘的恶鬼，是将痛苦转化为艺术的“大师”。他让毛亮出手，就没想过留余地。过程如何惨烈，他不想问，他只要结果。
“幕后主使？”赵山河的声音低沉，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刃。
王顶光罕见地沉默了一瞬，呼吸似乎都凝滞了。这个短暂的停顿，像一块沉重的铅，狠狠砸在赵山河的心上！一股不祥的预感，如同冰冷的毒蛇，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！
“是……”王顶光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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