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骨的寒冷像无数细小的冰针,穿透湿透的、紧贴皮肉的破布衣,狠狠扎进骨髓深处。赵小满蜷缩在柴房冰冷的角落,身体在失温、剧痛和失血的夹击下,间歇*地剧烈抽搐。每一次抽搐都牵扯着断指的伤口,带来一阵撕裂灵魂的锐痛,更多的冷汗混着血污渗出额角,又被彻骨的寒意冻得发僵。肺腑如同塞满了滚烫的碎玻璃,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和铁锈味,灼烧着干裂疼痛的喉咙。左手紧紧攥在心口的油布包裹,像握着最后一块浮冰,那沉甸甸的触感是唯一能证明她还活着的锚点。
意识在冰冷的黑暗和剧烈的痛苦中沉浮,时而被断指的锐痛刺醒,时而被失血的眩晕拖入更深的混沌。柴房角落里,那令人头皮发麻的“嘶嘶”声和鳞片刮擦稻草的窸窣,如同跗骨之蛆,时远时近,在死寂中格外清晰,每一次响起都让她残存的神经绷紧到极限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是片刻,也许漫长如一个世纪。柴房腐朽的门板猛地发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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