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栋坐落在半山、曾囚禁我近三年的豪宅,我们没有卖掉。
陆砚深提过几次,意思是处理掉,换一处全新的、没有任何阴影的居所。
我拒绝了。
不是留恋。
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。
像面对一道狰狞的伤疤。剜掉,是一种方法。但让它愈合,长出新的皮肉,覆盖掉旧的痕迹,或许是另一种更彻底的胜利。
于是,它被保留下来,成了我们周末偶尔会去的“度假屋”。
车子沿着熟悉的盘山道向上行驶。
两旁是蓊郁的树木,阳光被切割成碎片,在车窗上跳跃。
念念对这条路已经很熟悉了,扒着车窗,小脸兴奋地贴着玻璃:“妈妈,快到了吗?我想去泳池!”
“快到了。”我摸摸她的头发。
陆砚深开车,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,目光沉静,带着询问。
我对他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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