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姨那两个偷来的馒头,像两块小小的、燃烧的炭,在我冰冷的胃里短暂地释放了温暖,支撑我熬过了惩罚的第二个夜晚。但那种靠“作弊”得来的能量,终究是有限的,无法真正弥补身体巨大的亏空。
第三天,惩罚的最后一天,也是身体承受力接近极限的一天。
清晨醒来时,感觉比前两天更加糟糕。不仅仅是饥饿,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虚弱和寒意。即使裹紧了单薄的被子,身体依旧在微微发抖。头晕得像是一直在坐过山车,眼前时不时会闪过一片雪花点。坐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,都让我喘息了半天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我知道,这是低血糖的典型症状。身体储存的糖原已经消耗殆尽,开始出现能量危机。
但我没有选择。惩罚还剩最后一天,我必须撑过去。
用比平时更慢的速度起床、洗漱。镜子里的脸,苍白得没有一丝血*,嘴唇干裂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青黑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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