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洗真丝衬衫的风波似乎过去了,陆砚深没再提起,也没有因为那件绣着缩写或沾染了香水味的衬衫找我的麻烦。但我能感觉到,空气里那种紧绷的张力并没有消失,反而像一张拉满的弓,在等待着下一个释放的契机。
我把自己埋在各种琐碎又耗时的活计里,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*。清晨准时起床,准备早餐,打扫卫生,处理他随时可能下达的各种临时指令。膝盖的旧伤在阴雨天里隐隐作痛,腰背的酸胀感几乎成了常态,手指因为反复接触水和清洁剂,变得粗糙红肿,关节处甚至裂开了细小的口子,碰一下都疼。
但我学会了不去在意。疼痛和疲惫,成了我隔绝情绪的屏障。大脑放空,只凭肌肉记忆行动。周姨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担忧,总是偷偷在我口袋里塞几块巧克力,或者在我水杯里加点蜂蜜。这份无声的关怀,是这座冰冷豪宅里唯一的暖意,但我只能默默接受,不敢流露出太多感激,怕连累她。
这天下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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