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只剩下我和他,还有那台刚刚结束跨国会议的、屏幕尚未完全暗下去的电脑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咖啡因气味和一种高强度脑力劳动后的疲惫感,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。陆砚深去了卫生间,水声隐约传来。我站在原地,腿脚麻木得像是两根木头桩子,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。
腰背的酸痛一阵紧过一阵,太阳*也突突地跳着,提醒着我这具身体早已超负荷运转。
但我不能动。他刚才的命令还在耳边回响——“把今晚的会议要点,整理出来。明天早上,我要看到摘要放在我桌上。”
会议纪要。保姆的工作范围里,从来没有这一项。这分明是越界的、刻意的刁难。他想干什么?是想看我面对那些复杂的商业术语束手无策、抓耳挠腮的蠢样?还是想用这种方式,进一步碾碎我那点可怜的自尊,让我认清自己如今连他最低级的助理都不如的事实?
我看着凌乱的书桌——散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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