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着头,开始机械地重复擦拭的动作。一下,两下……毛巾摩擦着大理石面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在这死寂的客厅里,像某种令人心烦的噪音。我能感觉到,头顶上方那道目光,像探照灯一样,牢牢锁在我身上。
他没有再坐回沙发,而是就站在我旁边,很近。近到我低垂的视线里,只能看到他锃亮的黑*皮鞋尖,和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脚。他个子很高,这样站着,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我整个人都笼罩住了,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我喘不过气。
他不再踱步,也不说话,就那么站着,像一尊冰冷的雕塑。这种静止的“监工”,比刚才走来走去更让人难以忍受。我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每一次因为疼痛而几不可查的颤抖,似乎都无所遁形。
时间像是被粘住了,过得极慢极慢。我的膝盖从尖锐的刺痛渐渐变得麻木,然后是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胀感。腰也疼得厉害,一直保持着弯腰的姿势,脊椎像是要断掉。胳膊早就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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