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月城的城门比溪云镇气派得多，青灰*的城砖上爬满青苔，门楣悬着块褪*的匾额，“望月”二字被风雨侵蚀得只剩*廓。林越牵着灵狐刚走进城门，就被一阵喧哗堵在街口——几个穿皂衣的汉子正将一个老妇人往马车上拖，妇人怀里紧紧抱着个陶罐，哭喊声撕心裂肺。
“让开让开！城主府收‘灵税’，这老虔婆敢抗税，拖回去给城主发落！”领头的皂衣汉子推搡着围观百姓，腰间的铜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。
林越皱眉——凡界虽有赋税，却从无“灵税”一说。他瞥见老妇人怀里的陶罐渗出淡淡的灵气，灵狐的尾尖也突然绷紧，银芒微微发亮，显然罐中藏着灵物。
“住手。”林越上前一步，玄冰刃虽未出鞘，周身的寒气已让周遭温度骤降几分，“凡界律例，哪条规定要收灵税？”
皂衣汉子上下打量他一番，见他穿着朴素，只当是外地来的愣头青，嗤笑道：“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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