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睁开眼，长吐一口浊气，那气息竟也带着一丝淡淡的混沌*泽，旋即消散。
他看向对面，李寒衣也正收回手掌，脸*有些苍白，显然消耗不小，但眼神亮得惊人。
四目相对，皆看到彼此眼中的惊喜与明悟。
“我好像，更能抓住它一点了。”李白活动了一下手指，指尖一缕剑气吞吐，*呈混沌，却比白日里更显凝聚可控。
“我也亦然。”
李寒衣指尖凝出一片冰晶，那冰晶核心处，竟有一点微不可察的混沌光点流转不息，使得这片冰晶更显坚硬诡异。
“这混沌之气，并非全然是阻碍，若运用得当，反是助力。”
“看来我们是天生一对，连练功都要凑成一双才行。”李白笑容扩大，忍不住凑过去想偷个香。
却被李寒衣微凉的手指抵住额头推开。
“护法，我需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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