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淳十年十月初一,火山口的风带着硫磺味,吹得新立的 “雷火工坊” 木牌吱呀作响。周益踩着发烫的火山石,望着黎族战士用藤条捆扎的矿脉入口,矿*里渗出的泉水在阳光下泛着幽蓝 —— 那是硝石溶解的痕迹。
张老蹲在熔炉前,用火钳拨弄着炉中跳动的火苗。炉身是用元军楼船的残骸打造的,船板上的 “蒲” 字烙印被敲成碎片,混着黎族的火山岩重新铸造成炉壁。“这炉火烧过元狗的战船,” 他往炉里添了块陨铁,火星溅在腕间的 “天工” 纹身上,“现在要铸咱们的火铳。”
开工仪式上,黎族长老将刻有雷火图腾的铜锤递给张老:“这是用黎人祖传的‘雷公石’磨的,能辟火*之邪。”张老接过铜锤,锤头的纹路与他掌心的老茧完美契合。他摸出二牛的铁蚱蜢吊坠,吊坠边缘还留着少年的齿痕,那是二牛临死前咬下来的。“儿子,” 他对着吊坠低语,“爹给火*开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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