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尤鸢并不知道直播间的“争论”，她正在回复周聿淮。
少女眼眸弯起，笑意明媚温暖，“谢谢老师。”
周聿淮：“今天是数学，上次发给你的那两套卷子难度偏高，你完成的很好，不过有几道题还有更简单省时的方法，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？”
程尤鸢闻言眼睛一亮，“有的，老师，是什么方法？”
男人语气温柔，耐心指导：“你翻到第一张卷子的第十二题，按照平常的思路要复杂一些，但我们可以换种思路……”
程尤鸢听的认真，还没来得及卸下的舞台妆在手机镜头下尤为清晰。
当程尤鸢自己思考后面的步骤时，周聿淮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老师，这里——”
程尤鸢有个步骤卡住了，一抬头，就对上了男人墨黑幽深的眸子。
那一瞬，呼吸微滞。
心跳，也蓦地慢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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