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千世明道，“如果成了，这个客户将是第一个把我们的产品带向国外的代理商，我们必须谨慎，所以诸多事宜还在商讨。”
千慕苏放了心，又道：“爸，顾澈介绍的这个客户就算了吧，国际贸易商我们可以找其他的，而且......我昨晚在饭局上听见有人说，顾氏也出现资金危机了，如果他们回头来找您要资金帮助的话，您可千万别答应。”
“我听说了，他们一个工程貌似出了点问题，还有内部一位高管也被爆出丑闻，股价连续两天跌停，蒸发了好几个亿。”千世明侧头看着女儿，“我们也才刚缓过来一点，哪有闲散资金去帮他们？”
“我就是怕您心软，您和顾伯伯是好朋友，顾澈放低姿态一说好话，您就答应了。”
“突然防备心这么强，你还在生他的气？”
“谁？您说顾澈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千慕苏一脸无语，往沙发背上一靠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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