氤氲的热气从白瓷杯中升起,模糊了江槐疲惫的眉眼。
实验室里恒温恒湿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,营造出一种与外界隔绝的静谧。
江槐小口啜饮着白芷给他的矿泉水,温热的水流滑入干涩的喉咙,似乎稍稍驱散了骨髓深处那驱之不散的寒意,也将脑海中翻涌的混乱记忆带来的眩晕感压下去些许。
杯壁上传来的暖意,是此刻难得的慰藉。
白芷坐在他对面的高脚椅上,随意地晃悠着腿,姿态放松得像只慵懒的家猫。然而,她那双清亮的眸子却如同最精密的探测*,始终没有离开过江槐的脸庞,清晰地捕捉着他眉宇间每一丝疲惫和隐藏的焦虑。
“所以,”白芷放下自己手中的咖啡杯,指尖在光滑冰冷的实验台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,发出规律的哒哒声,“那个听起来就让人晚上睡不好觉的‘终末之诗’?”她微微歪着头,眼神锐利如手术刀,“按照你的说法,它一旦启动,整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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