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安子殇,听了南宫萦的话后,只觉得小小的人儿,才堪堪记得母亲的好,便遭此变故,甚是可怜,哪怕是不记事时,也比这朦胧之岁要好,不由对她心生怜惜。
在南宫萦提出要与这些认识连一个时辰都不到的几人一醉方休时,安子殇道:“照你这种喝法,不得喝死吗?不如我们来行个酒令如何?”
他这话的意思,是怕南宫萦不知世道险恶,在陌生人身上吃亏,但出言冰冷,在旁人听来,却满是嘲讽的意味。
“好!那我们就以今晚的夜*为题,尾首相应作句诗,如何?”宋衍凡看南宫萦又要对着“字尚”发作,赶忙解围的说道。
众人见情况不妙,都跟着频频点头,南宫萦见此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“字尚”的这笔账。
还在大家思索之际,江茗先开口了:“小女子不才,先来了。锦江南春夜,夜如京竹笙。”
江茗以锦城与京城相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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