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芜这才有了一点点的反应，她看了一眼顾林左脸颊上的殷红血线，声音有些沙哑：
“你这不是活下来了么？”
“啧，”顾林咂咂嘴，“这么痛快的就承认了？”
绿芜这话，就相当于直接承认，刺杀他的人，确确实实是嬴子婴派来的了。
嬴子婴培养出来的医毒高手，智商这方面是不是不太行？
绿芜冷哼一声：
“活过这一次有什么用呢？被圣人盯上的人，是活不了太久的。”
顾林虽然面上没有任何的波动，心中却是猛然一惊。
圣人？
那是什么东西？
顾林整只手捏上了绿芜的脸颊：
“圣人？嬴子婴知道你对他有二心么？”
心中还在疑惑“圣人”到底是什么东西的顾林并没有注意到，听到这话的天玑捏着折扇的手骤然一紧。
天玑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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