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鲤一愣,“只是普通的断肢再植,还是断得这么干脆的手掌,有难度吗?”
不是神经血管更纤细复杂的断指再植,更不是断肢损坏,这医院看着也不小,连这种手术都做不下来吗?
连实习都在市重点三甲医院的洛鲤,是真的迷茫了。
对上她真诚又茫然的目光,王跃华真是臊得慌。
但这确实是洛鲤想当然了。
别说这个年代的县级医院,就算放到后世,小地方的医院也大多做不了这么复杂的手术。
听着他俩的对话,几个工人一颗心七上八下,“医生,你们到底能不能治啊?”
王跃华想诚实地告诉他们治不了,但还没开口,担架上抱着胳膊低低哀嚎的老刘就麻木平静地说道:“大夫,要是治不了,那帮我把伤口包一包就行了,不用麻烦了。”
一起来的工人急了,“老刘你说的什么胡话!这手要是不接上,你变成残废了以后拿什么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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