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没疯。”
“用纸人...替你接下诅咒。”
清晰的思路让杨运一怔。
或许可以。
杨运缓缓松开手，果断地打开酒坛，一股仿佛是浸泡过尸体的陈酿在空气中扩散腐臭的酒香。
无形的酒香弥漫，朝寿衣店袭击的血被阻拦在半路，甚至连车窗处的手印拍打的频率也变得缓慢下来。
姜庆*控着纸人艰难地来到灵车前，纸人手掌触碰到车把手时，一种阴冷彻骨的严寒直接传递给他，纸人浑身打了个哆嗦，最后还是打开了车门。
让姜庆没有预料到的是，打开车门的刹那，一只漆黑的鬼手猛地掐住纸人的脖子，直接拉入灵车车内。
“嘭！”
车门迅速地关上。
变故发生不到几秒，杨运眼眸里血丝蔓延，他的脸庞扭曲狰狞起来。
“姜庆！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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