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白苏晓时常在思考,人与人之间的相遇到底是惩罚还是恩赐,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是对的吗?
暮春的风卷着法桐的新叶掠过窗台时,我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蝉鸣浓稠的午后。
小学教室后窗的玻璃裂了道缝,阳光斜斜切进来,在课桌上投下一道金箔似的光带。
前排扎羊角辫的女孩正用铅笔在光带上画小太阳,铅笔尖突然顿住——她转过脸,眼睛亮得像沾了晨露的葡萄:\"你帮我捡回被风刮走的作业本好不好?\"
那是我和阿月的第一次对话。
后来我们成了形影不离的影子,在*场的香樟树下分享过一包话梅,在放学路上用粉笔头在青石板上画过彩虹,在每个周末的早晨挤在她家的藤椅上读《安徒生童话》。
她是第一个教会我\"永远\"这个词的人,说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。
可命运的褶皱总在最温柔处藏着锋利的针,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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