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此处,顿觉僭越,不安的看了一眼姜江。
姜江明白他的顾虑,笑着拂手:“论战自由,所陈观点一律不论地位品级,不问造次,不追究责任,这位先生但讲无妨。”
裴先生心安,再说话时少了很多顾虑,多了几分音*:“而今的中州新君和新三公一心无私,难以瓦解,但凡南州新君明白这个关系,断然知道击我中州而不能胜,因此不会来犯,若四人内讧,才是最佳再犯之机。”
姜江一直在细听各家说辞,此时听到这里,面*凝重了一下,他抬头细细打量这个先生,这白衣、这身姿、这想法,却很像当年一位旧识啊,唯有这面容……不很像。
他问道:“先生说,南州是否来犯不是关键,那什么才是先生以为的关键?”
“无论如何谋战备战,对于中南两州两百年的恩怨,都是解表不解本。以某愚见,应中南融合,从根本上断了中南起战事的可能。” 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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