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纪时老老实实上班去了，而且精神要比之前好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面板跳出来。
“不是，你给他下降头啦？”
周知摇头，语气轻松：“没有啊。”
面板并没有相信，反而骂骂咧咧地下线了。
“我不信我不信，你肯定动了什么手脚！”
周知“切”了一声：“破防板。”
“什么？”
纪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，眉间是轻松之*。
刚才一过来就听见周知坐在椅子上嘀嘀咕咕，可惜没听清她在说什么。
“没什么，”周知在文件上签了个字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，又重新抬头看他，“我说，我给你报个班吧。”
“报什么班？”
纪时一头雾水地看向周知。
周知说：“就是让你学管理公司的班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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