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清你别哭呀！”
手忙脚乱的把纸巾递给顾清清，慕予曦一时有些后悔。
她只顾着把事情解决，却忘了，那女人做的再不好，也是顾清清的母亲。
“是不是我说的太过分了？下次我会注意一点的。”
感受到慕予曦的局促，顾清清接过纸巾，擦干脸上的眼泪。
“不！予曦，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。”
哪怕慕予曦让她背上一个欠债人的身份，顾清清也从来没怀疑过她。
“我只是，有些难过，我从小就知道她不喜欢我，只是，她供我读书，我以为，她还是在乎我这个女儿的，只是不善于表达。”
所以，哪怕顾母对她的态度一直都不好，还总是指使她做这个做那个，顾清清也觉得，那是她身为这个家的一份子应该做的。
直到，她这个母亲，为了三十万的债，把她的消息透露给别人。
如果她那天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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