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吗？”顾清清将信将疑地看着慕予曦，那目光里带着几分诧异。
慕予曦没有说话，而是淡淡地笑了笑。
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慕予曦的背，眸里带着几分恳求：“不管是不是……你也不能当着他的面儿……”
她说话的示好，还故意斜眼看了一眼旁边的薄澜。
这样的动作，顾清清没反应过来，倒是薄澜冷冷地开了口：“怎么？你眼睛抽筋了？”
“……”慕予曦一个头两个大。
这顿饭，吃得算是无比憋屈。
顾清清的妈妈虽然拿了钱，可是……
上上来的菜却是惨不忍睹，如此一来薄澜整个人都有点不高兴了。
很快，慕予曦就找了个借口带着薄澜离开了。
才刚刚出门，男人就冷冷地开了口：“人心不足蛇吞象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，却是让慕予曦微微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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