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不得人的事全做了,冠冕堂皇的话也全说了,只有白棠是既丢了里子也丢了面子。
于是白棠瞧瞧自己破碎的衣衫,再一次咬牙切齿地问道:“那包扎的布条,为什么不从你自己身上撕?”
“我这衣裳贵。”裴寂随口答道:“而且太滑了,固定不住,你的更适合一些。”
白棠哑口无言,但她也发现这个疯子说话虽然句句不中听,但却句句都是实话,真的不能再真。那人的身上是丝绸质地的衣裳,的确不好固定,也不好吸收晕出来的血。不知为何她到了这个境地了居然又想到了坑银子,大概是这里没有光叫她瞧不见这人恐怖的脸,白棠觉得她又能支棱起来了,于是开口说道:“赔钱。”
裴寂把荷包扔了过去。
白棠嘟囔着:“就这么一小包。”接着小碎步挪过去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整袋金子。
发财了!
白棠的心情全写在脸上,裴寂就坐在她对面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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