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不明白，但是已经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系统如果听到这话的话，还能给她一个解答。
那就是维持张静瑶脸部变化是需要积分支持的。
而现在它的积分早就荡然无存，就连女配翻身系统本身的能量也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。
但是它没有跟龙傲天系统他一样直接瓦解，变成一个个代码，是因为顾苏木留着它还有用。
所以它还能用最微薄的能量支撑着它的活动。
这点能量只能够它生存，所以自然不可能再拿出来维持张静瑶的改头换面这个金手指，所以张静瑶的面容自然而然便会像她原本的模样靠拢。
又过了几日，张静瑶看自己的脸是越来越像胡曼白，已经是完全看不出霍思思的样子了。
张静瑶似笑非笑，似哭非哭，就这么慢慢地看着自己这张陌生的脸。
每次当她觉得已经是在人生低谷的时候，总还有更多的磨难向她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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