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娘看向那些被捆起来仍然叫嚷着要拆养疾馆的乡民,目光暗了暗,这便是人*,为了自保可以妄顾别人的*命,而自己还为了这些人的生计买下了颍县一百多万亩盐碱地。
知道她想的什么,阿聿低声道:“他们是被有心人挑唆一时蒙蔽了良知,他们所知道的瘟疫便是死亡,人在面临恐惧的时候往往会做出不智的举动。”
三娘:“说他们是被人挑唆,什么人?”
阿聿:“豫州大疫,豫州知府罪责难逃,若豫州下辖所有的县都是如此,他还好推卸责任,可你们这颍县却不然,不仅控制了瘟疫还盖了养疾馆收容病患,一个下县都能做到之事,他这个豫州知府却任由瘟疫泛滥,便想推脱也寻不到借口。”
三娘:“你是说是豫州知府做的。”
阿聿指了指:“那个带头的汉子根本不是豫州人,虽装的像,但口音里仍能听出是个山西人,而据我所知,这一任的豫州知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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