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宋繁星看清是一个月饼，季燕然已经撤回手，未及她道谢，他先道，“可以下班了。”
说罢抬脚就走，他脊背挺直，一步一步地，稳健生风。
宋繁星脑子迷糊，心里有点感谢他没问自己中午吃什么，在哪儿吃。
点外卖，送这里，真是避免了她的难堪。
宋繁星趴在桌子上午休，醒时1点50，屋里静悄悄的，赶紧去季燕然办公室给水壶加水，然后在自己工位上继续低头抄书。
院子里脚步声渐近，以足音辨人，那就是季燕然。
“中午有事没有？”
熟悉的声音有合乎年龄的，不同于年轻人的响亮磁*。
宋繁星握紧笔摇头，嘴唇抿出一句，“没有。”
而对方似乎只是寻常一问，上楼去办公室的脚步并未放缓，“辛苦了。”
随后几天，竟然都是季燕然来值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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