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秋风听他语气忽转沉重，知道这场风波着实不。只是他在宫中多年，宫闺中的秘闻虽也知道不少，却从来未听先帝与江湖人物有什么瓜葛，是以心下颇为不安。
却听燕独飞道：“厉兄弟，想来你在宫中的日子也不短了，或许晓得先帝的*情罢？”
厉秋风一怔，道：“先帝英明神武，承太祖皇帝开疆拓土之雄心，北击瓦剌，南平蛮夷，实是大明开国以来一位了不起的明君。”
燕独飞嘿嘿一笑，道：“厉兄弟久在官场，见识与燕某这般的平头百姓果然是大不相同。”
厉秋风听他语气中大有讥讽之意，道：“不知燕先生有何高见？”
“嘿嘿，燕某虽素来不到中原走动，只是这位正德皇帝行径独特，便是青海这等边鄙之地，却也听了不少正德皇帝的旧事。”
厉秋风心下一怔，正德皇帝虽不似太祖和永乐皇帝那般杀人无算，也不似宋朝徵宗皇帝醉心古玩字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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