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怪人的问题在于,只要你表现得稍显正常,大家便都注意到了。
因此两周后,当我5点30分离开实验室,说要到第二天才回去时,人们就开始嚼舌头了。
实际上,那天早上我头发理得比较像样地走进实验室时就已经埋下了祸根。既不开医学会,又没有从华盛顿来的客人,老板干吗要在看来无缘无故的情况下收拾得整齐像样?
具体情况我甚至连秘书宝拉都没有告诉,仅仅让她记下那晚“晚餐,7点半”,然后要她自己记住提醒我“带上玩偶”。
我在非洲最后的日子里曾在附近的村子里到处转悠,寻找手工艺人(我现在才知道他们是最棒的)购买——有时定做——当地各式各样人物的小人像,好在回国后怀念他们时拿出来看看,回忆他们是什么人,和我的关系等。
我看着我厄立特里亚的微型居民,想从中为埃维的女儿们挑选礼物。
一开始我想给她们带去和她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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