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虚脱和恍惚中睡了过去,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对我说:“你秃头乃是天相,会……”
就在我想努力地把下面的话听清楚的时候,“笃笃笃”一阵敲门声把我惊醒了。菜刀竟然还在我手里握着,上面的血迹已经凝固,变成了灰黑*。我拄着菜刀,勉强坐立起来,走过去打开防盗门。门口站着一个大个子,但没有墨镜,他双手把一大盒月饼递给我说:“这是一点过节的小礼物,不成敬意。”
我用菜刀把那盒月饼推开,说我不喜欢吃月饼。大个子说:“不吃也收下吧,要不我这个月的工资就没了,拜托啦。”
最后一句,大个子几乎是用恳求的语调。我轻轻点了点头说:“那放在门口吧。”
大个子如释重负,临走时,他问我是不是在家里总拎着菜刀。我说:“是,因为我讨厌狗。”
我关上了防盗门,又重新瘫坐在刚才的地方,我也许是想继续刚才的那个梦,主要是梦里那句还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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