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修改完名单之后，老妖婆合上那个皱皱巴巴小本子，将它丢给温简言：
“行了，送去吧，但是得给我抄一份留下。”
青年慌忙接住名册，扶了扶有些歪斜眼镜腿，局促地答道：
“麻，麻烦您了。”
“实习老师……哼。”
老妖婆眯了眯眼，灰暗眼珠在油腻镜片后反射出阴沉光，蛮横地命令道：
“马上就要到清点人数时间了，正好，你送完名册之后再过来一趟，我这里缺人手缺很。”
“他妈，每次一堆破事全都堆到我这里来，一群不要脸东西……”
女人啐了一口，不干不净地骂着，一边转身向外走去，高而臃肿背影消失在了门外。
“哐！”
值班室门被粗鲁地撞上。
隔着门板，温简言听到那腔调诡异歌声再次响了起来，伴随着女人沉重脚步声，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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