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萤的确很憔悴,卫怀栾说容她想一夜,其实这时间早就没有一夜了,还有几个时辰天就大亮了,她的想办法编出来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接下来一盏茶的时间,若初向她解释了从她晕厥后到醒来前发生的一切,原来卫怀栾误会她一直跪在雪地里,所以才会亲自把她抱回来熬药喂药还守了她一夜,听到这里,宫萤颇为感动。
然后若初还告诉宫萤,她曾向卫怀栾解释这个染膏是因为好玩才涂得。
宫萤瞬间不觉得感动了,她觉得这一夜卫怀栾对她充满了怀疑与愤怒。
想了一个时辰,天就亮了,宫萤觉得自己可能是命薄,若初要是没这么说,她这面膜的由头还好拿来糊弄,只是这么一说,她就变得极其危险了。况且染膏已被拿走,卫怀栾是懂医术的,他只需要回去验一验便知晓里面的蹊跷,到时候她编的越狠死的越惨。
想到这里,她又不由得看了看若初,那傻孩子正一脸花痴样的瞧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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